站长推荐
撸片必备神器
热门故事
-
我在精神病院做义工,爱上了一个“以为自己是死人”的女孩
四上悠亞2026-05-280 -
和已婚上司出差,她老公突然打电话的那一夜
头上带点绿2026-05-280 -
凌晨三点,我在停尸间陪护时听到的真实对话
勃起天尊2026-05-280 -
我在泰国人妖村当了三个月的“临时丈夫”
性瘾患者2026-05-280 -
如何用最平凡生活细节把陌生人变成亲密者的实战
少妇杀手2026-05-270 -
被不同手工服务型女性带给我的温暖心得
轩哥直播2026-05-270 -
连续低温天气里的八次取暖日记
灰色放映厅2026-05-270 -
一年内用邻里琐碎职业完成的特别记录
灵鸡菩萨2026-05-270 -
从早市到深夜维修的百次生活场景进化
撸撸不伤肾2026-05-270 -
我在各种社区服务点收集的十三段日常
牛头人2026-05-270 -
后妈学做西点时的烤箱前等待
24h硬汉2026-05-270 -
堂姐新买跑鞋后的试跑归来擦汗
张津瑜2026-05-270 -
母亲参加同学会时与保姆的留守陪伴
四上悠亞2026-05-270 -
继妹手机没电时的充电宝共享之夜
巨乳偏执狂2026-05-270 -
冬夜打麻将散场后与表姐收拾牌桌
石先生2026-05-270 -
楼下干洗店已婚老板娘取衣时的蒸汽
炮王传说2026-05-270 -
早市豆腐摊熟女摊主的磨豆浆余温
高潮快乐棒2026-05-270 -
小区自行车维修点已婚女师傅
拜金至上2026-05-270 -
夜间便利店熟女店员补货时的货架间
撸管伤身2026-05-270 -
社区裁缝店已婚老板娘量体试衣
撸管伤身2026-05-270 -
丈夫值夜班时上门送水的已婚女业主
小苏琪2026-05-270 -
图书馆盲人阅览室的特殊灯光区
全网精选库2026-05-270 -
操场旗杆底座夜风中的绳索摇摆
灵鸡菩萨2026-05-270 -
食堂蒸汽柜打饭窗口关闭后的余热
勃起天尊2026-05-270
热门搜索
村里唯一不怕鬼的屠夫,其实是鬼
我叫林晓柔,26岁,大学毕业后厌倦了城市生活,辞职回到老家——一个叫青石村的偏远山村。村子四面环山,雾气常年不散,传说里闹鬼闹得很凶。尤其是后山那片乱葬岗,据说每到阴雨天,就有女鬼哭声和男鬼低吼。
我回村是为了写一部民俗恐怖小说,租了村东头一间老宅。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临走时反复叮嘱我:“晚上别出门,尤其是别靠近屠夫老黑的铺子。那人虽然杀猪杀得好,但邪得很。”
村里唯一一个屠夫,叫黑子。三十八岁,身高一米九,肌肉虬结,皮肤黝黑,眼睛像狼一样锐利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在村口杀猪,刀法快准狠,一刀下去,猪血喷涌,却从不溅到自己身上。村里人说,他是唯一不怕鬼的人——半夜敢一个人去乱葬岗背死猪回来,路上有鬼挡道,他一刀劈过去,鬼影就散了。
我第一次见到黑子,是在村口买肉。
他光着上身,围着血迹斑斑的围裙,双手沾满鲜血,正把一头刚宰的猪挂在钩子上。肌肉在晨光下闪着油光,下身那根东西在宽松裤子里隐约鼓起一大包,粗得吓人。
“新来的姑娘?要五花肉还是排骨?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股子血腥的热气。
我买了肉,临走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。手掌粗糙滚烫,像烙铁一样。
“晚上别乱走。村里不干净。”
我心跳加速,赶紧抽回手跑了。
但从那天起,我开始频繁梦到他。
梦里,黑子浑身是血,赤裸着把我按在屠宰台上,用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猛干我。我尖叫着高潮,他却低头咬破我的脖子,喝我的血。
醒来后,内裤总是湿透了。
我决定采访他,收集写作素材。
晚上八点,我提着两瓶白酒去了他的屠宰棚。棚子在村口老槐树下,里面挂满猪头、猪蹄和各种内脏,血水顺着地面沟槽流进后山。
黑子正坐在木凳上磨刀,看到我,咧嘴笑了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姑娘,这么晚来,不怕我把你宰了?”
我强装镇定,坐下陪他喝酒。酒过三巡,我问起村里的鬼故事。
他喝了一大口,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发红:“鬼?老子就是鬼。怕什么?”
我以为他在开玩笑,继续追问。他忽然站起来,一把把我抱起,按在沾满血的屠宰台上。
“想知道真相?那就让你尝尝鬼的鸡巴。”
我惊叫着挣扎,但他力气大得吓人,三两下撕开我的衣服。秋夜的冷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,我却觉得全身发烫。
黑子的鸡巴果然恐怖。足有二十厘米长,青筋暴起,龟头紫黑,像一根杀猪的铁棍。他没给我任何前戏,直接顶开我已经湿滑的穴口,狠狠捅到底。
“啊——!好痛……太粗了……”
我疼得眼泪直流,但他不管不顾,抓住我的腰,像操母猪一样疯狂抽插。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,发出“啪啪”的肉响和血水飞溅的声音。
“骚货……你的逼真紧……老子忍你好几天了……”
他一边操,一边低头咬我的乳头,咬得鲜血直流,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。我痛并快乐着,很快就被干得高潮了。阴道痉挛着夹他,淫水混着血水喷出来。
黑子低吼着,把我翻过来,从后面狗爬式猛干。他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,留下鲜红的掌印。
“叫!叫得再浪点!让村里的鬼都听见!”
我被操得神志模糊,只能哭着浪叫:“屠夫大哥……你的鸡巴好大……操死我了……啊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那一夜,他在屠宰棚里操了我五次。最后一次,他把我抱起来,对着挂满猪头的方向射进我子宫深处。滚烫的精液灌得我小腹都鼓了起来。
事后,他抱着我坐在血泊里,轻轻抚摸我的头发:“现在信了吗?老子就是鬼。”
我喘息着问他真相。
黑子告诉我,他其实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。
那年他和村里一个叫翠花的寡妇偷情,被翠花的丈夫发现。丈夫找了五个男人,把他活活打死在乱葬岗,然后扔进了后山的乱坟堆。
但他没走成。怨气太重,化成了厉鬼。每天晚上从坟里爬出来,附身在自己原来的尸体上,继续当屠夫。村里人杀的猪,其实很多是他从坟地里挖出来的死猪,或者直接杀活人伪装成猪。
“这些年,老子杀了不少来村里探险的城里人。男的吃肉,女的……就像你这样,操完再吃。”
我听得毛骨悚然,却发现自己下面又湿了。
从那天起,我成了黑子的专属肉便器。
我搬进了屠宰棚后面的小屋,每天给他做饭、洗衣服,晚上被他操到腿软。黑子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有时候他会当着我的面杀“猪”。其实是刚绑来的年轻男人。他一刀割喉,鲜血喷涌,然后当场操我。热乎乎的鲜血浇在我身上,我被操得尖叫高潮。
“看,这是给你的润滑油。”他笑着把带血的鸡巴插进来,鲜血和淫水混合,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我彻底沉沦了。
我开始帮他处理尸体。把人肉切成块,做成香肠、腊肉,卖给村里不知情的村民。晚上,我们就吃人肉火锅。我坐在他腿上,一边被他鸡巴插着,一边吃着还带着体温的人肉。
“柔柔……你现在也是鬼了。”他咬着我的耳朵说。
我高潮着点头:“嗯……我是你的鬼媳妇……永远陪着你杀、陪着你操……”
最疯狂的一次,是村里来了三个女大学生探险。
黑子把她们全绑了回来。
那天晚上,屠宰棚成了人间地狱。
三个女孩被剥光,吊在钩子上。我跪在地上,给黑子口交,看着他轮流操她们。女孩们哭喊着被干到失禁,黑子却越操越兴奋。
“柔柔,来,帮老公舔她们的逼。”
我乖乖爬过去,伸舌头舔那些被操得红肿的骚穴。咸咸的,带着尿味和血味。我舔着舔着,自己也湿得不行。
黑子最后把三个女孩全杀了。当场开膛破肚,取出新鲜的器官给我吃。
他把一个女孩的心脏塞进我的阴道,然后操进来。心脏还在微微跳动,被他的鸡巴顶得在我的骚穴里乱滚。那种感觉让我连续喷了七八次,潮吹把整个地面都弄湿了。
“吃吧……我的小鬼妻……吃饱了才有力气被老公操。”
我们把三个女孩吃了一个星期。每吃一块肉,就做一次爱。黑子的鸡巴似乎永远硬着,像鬼一样不知疲倦。
村里人渐渐发现不对劲,但没人敢管。因为黑子越来越强大——他吃了太多人,鬼气越来越重,村里其他鬼都怕他。
而我,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同类。
我的皮肤变得苍白,眼睛发红,不再需要吃饭,只需要他的精液和人肉。
有一天晚上,黑子抱着我,站在乱葬岗上。
“柔柔,老子要带你回坟里,做真正的鬼夫妻。”
我吻着他,主动分开双腿,让他插进来。
在坟地里,我们疯狂做爱。周围全是腐烂的尸体和白骨。我骑在他身上,疯狂扭腰,乳房上下晃荡。
“老公……操死我……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鬼……”
黑子低吼着,在我体内射出冰凉却滚烫的鬼精。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,心跳慢慢停止,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从那天起,青石村多了一个传说。
屠夫老黑的铺子后面,住着一个白衣女鬼。她每天晚上都会和屠夫一起杀猪、操逼、吃人。
而我,终于成了村里第二个不怕鬼的人。
因为,我自己就是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