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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唯一不怕鬼的屠夫,其实是鬼

高潮快乐棒
2026-05-28

我叫林晓柔,26岁,大学毕业后厌倦了城市生活,辞职回到老家——一个叫青石村的偏远山村。村子四面环山,雾气常年不散,传说里闹鬼闹得很凶。尤其是后山那片乱葬岗,据说每到阴雨天,就有女鬼哭声和男鬼低吼。

我回村是为了写一部民俗恐怖小说,租了村东头一间老宅。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临走时反复叮嘱我:“晚上别出门,尤其是别靠近屠夫老黑的铺子。那人虽然杀猪杀得好,但邪得很。”

村里唯一一个屠夫,叫黑子。三十八岁,身高一米九,肌肉虬结,皮肤黝黑,眼睛像狼一样锐利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在村口杀猪,刀法快准狠,一刀下去,猪血喷涌,却从不溅到自己身上。村里人说,他是唯一不怕鬼的人——半夜敢一个人去乱葬岗背死猪回来,路上有鬼挡道,他一刀劈过去,鬼影就散了。

我第一次见到黑子,是在村口买肉。

他光着上身,围着血迹斑斑的围裙,双手沾满鲜血,正把一头刚宰的猪挂在钩子上。肌肉在晨光下闪着油光,下身那根东西在宽松裤子里隐约鼓起一大包,粗得吓人。

“新来的姑娘?要五花肉还是排骨?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股子血腥的热气。

我买了肉,临走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。手掌粗糙滚烫,像烙铁一样。

“晚上别乱走。村里不干净。”

我心跳加速,赶紧抽回手跑了。

但从那天起,我开始频繁梦到他。

梦里,黑子浑身是血,赤裸着把我按在屠宰台上,用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猛干我。我尖叫着高潮,他却低头咬破我的脖子,喝我的血。

醒来后,内裤总是湿透了。

我决定采访他,收集写作素材。

晚上八点,我提着两瓶白酒去了他的屠宰棚。棚子在村口老槐树下,里面挂满猪头、猪蹄和各种内脏,血水顺着地面沟槽流进后山。

黑子正坐在木凳上磨刀,看到我,咧嘴笑了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
“姑娘,这么晚来,不怕我把你宰了?”

我强装镇定,坐下陪他喝酒。酒过三巡,我问起村里的鬼故事。

他喝了一大口,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发红:“鬼?老子就是鬼。怕什么?”

我以为他在开玩笑,继续追问。他忽然站起来,一把把我抱起,按在沾满血的屠宰台上。

“想知道真相?那就让你尝尝鬼的鸡巴。”

我惊叫着挣扎,但他力气大得吓人,三两下撕开我的衣服。秋夜的冷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,我却觉得全身发烫。

黑子的鸡巴果然恐怖。足有二十厘米长,青筋暴起,龟头紫黑,像一根杀猪的铁棍。他没给我任何前戏,直接顶开我已经湿滑的穴口,狠狠捅到底。

“啊——!好痛……太粗了……”

我疼得眼泪直流,但他不管不顾,抓住我的腰,像操母猪一样疯狂抽插。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,发出“啪啪”的肉响和血水飞溅的声音。

“骚货……你的逼真紧……老子忍你好几天了……”

他一边操,一边低头咬我的乳头,咬得鲜血直流,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。我痛并快乐着,很快就被干得高潮了。阴道痉挛着夹他,淫水混着血水喷出来。

黑子低吼着,把我翻过来,从后面狗爬式猛干。他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,留下鲜红的掌印。

“叫!叫得再浪点!让村里的鬼都听见!”

我被操得神志模糊,只能哭着浪叫:“屠夫大哥……你的鸡巴好大……操死我了……啊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
那一夜,他在屠宰棚里操了我五次。最后一次,他把我抱起来,对着挂满猪头的方向射进我子宫深处。滚烫的精液灌得我小腹都鼓了起来。

事后,他抱着我坐在血泊里,轻轻抚摸我的头发:“现在信了吗?老子就是鬼。”

我喘息着问他真相。

黑子告诉我,他其实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。

那年他和村里一个叫翠花的寡妇偷情,被翠花的丈夫发现。丈夫找了五个男人,把他活活打死在乱葬岗,然后扔进了后山的乱坟堆。

但他没走成。怨气太重,化成了厉鬼。每天晚上从坟里爬出来,附身在自己原来的尸体上,继续当屠夫。村里人杀的猪,其实很多是他从坟地里挖出来的死猪,或者直接杀活人伪装成猪。

“这些年,老子杀了不少来村里探险的城里人。男的吃肉,女的……就像你这样,操完再吃。”

我听得毛骨悚然,却发现自己下面又湿了。

从那天起,我成了黑子的专属肉便器。

我搬进了屠宰棚后面的小屋,每天给他做饭、洗衣服,晚上被他操到腿软。黑子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
有时候他会当着我的面杀“猪”。其实是刚绑来的年轻男人。他一刀割喉,鲜血喷涌,然后当场操我。热乎乎的鲜血浇在我身上,我被操得尖叫高潮。

“看,这是给你的润滑油。”他笑着把带血的鸡巴插进来,鲜血和淫水混合,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
我彻底沉沦了。

我开始帮他处理尸体。把人肉切成块,做成香肠、腊肉,卖给村里不知情的村民。晚上,我们就吃人肉火锅。我坐在他腿上,一边被他鸡巴插着,一边吃着还带着体温的人肉。

“柔柔……你现在也是鬼了。”他咬着我的耳朵说。

我高潮着点头:“嗯……我是你的鬼媳妇……永远陪着你杀、陪着你操……”

最疯狂的一次,是村里来了三个女大学生探险。

黑子把她们全绑了回来。

那天晚上,屠宰棚成了人间地狱。

三个女孩被剥光,吊在钩子上。我跪在地上,给黑子口交,看着他轮流操她们。女孩们哭喊着被干到失禁,黑子却越操越兴奋。

“柔柔,来,帮老公舔她们的逼。”

我乖乖爬过去,伸舌头舔那些被操得红肿的骚穴。咸咸的,带着尿味和血味。我舔着舔着,自己也湿得不行。

黑子最后把三个女孩全杀了。当场开膛破肚,取出新鲜的器官给我吃。

他把一个女孩的心脏塞进我的阴道,然后操进来。心脏还在微微跳动,被他的鸡巴顶得在我的骚穴里乱滚。那种感觉让我连续喷了七八次,潮吹把整个地面都弄湿了。

“吃吧……我的小鬼妻……吃饱了才有力气被老公操。”

我们把三个女孩吃了一个星期。每吃一块肉,就做一次爱。黑子的鸡巴似乎永远硬着,像鬼一样不知疲倦。

村里人渐渐发现不对劲,但没人敢管。因为黑子越来越强大——他吃了太多人,鬼气越来越重,村里其他鬼都怕他。

而我,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同类。

我的皮肤变得苍白,眼睛发红,不再需要吃饭,只需要他的精液和人肉。

有一天晚上,黑子抱着我,站在乱葬岗上。

“柔柔,老子要带你回坟里,做真正的鬼夫妻。”

我吻着他,主动分开双腿,让他插进来。

在坟地里,我们疯狂做爱。周围全是腐烂的尸体和白骨。我骑在他身上,疯狂扭腰,乳房上下晃荡。

“老公……操死我……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鬼……”

黑子低吼着,在我体内射出冰凉却滚烫的鬼精。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,心跳慢慢停止,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
从那天起,青石村多了一个传说。

屠夫老黑的铺子后面,住着一个白衣女鬼。她每天晚上都会和屠夫一起杀猪、操逼、吃人。

而我,终于成了村里第二个不怕鬼的人。

因为,我自己就是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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